笑了,调侃道。
“何止是不怕我,这丫头这两日胆子大得很,对着我爹都敢冷嘲热讽了。”顾川言垂眸苦笑着,顿了顿,才佯装哀怨,又道,“不过话说回来,外祖隐姓埋名多年,我还是前不久翻到他老人家的遗物才意外得知的,没想到殿下早就知道了,也不早告诉我。”
太子并没有发怒,他眼中带着明显的笑意,问:“若是早告诉你如何?”
“若是早告诉我,我就可以多嚣张几日了。”顾川言一本正经地道。
“你现在还不够嚣张?”太子颇为无奈,笑骂,“本宫就是有这心,也没这个本事。是昨日早朝刑部查清了鸣雁山劫匪的案子,递了折子给父皇。父皇这才从你家云听入手,查到了裴老先生。算起来还是你先知道了,你不同本宫说也就算了,还恶人先告状起来,果真是个无赖了!”
说话间,香已燃了大半,林中已陆续有人回来。
“难得今日你们三个常年不来的都来了,不写几句,谁都别想走。”太子作出一副严肃的神色,偏偏那双凤眸里又恰好露出了些许狡黠。
最后一点香灰烧断,最后一个琴音也恰好落地。
“请诸位将诗句誊在素笺上。”内侍官道。
其余两个被点到名字的倒是从容,也不知是隐藏了实力还是破罐子破摔。
顾云听只觉得头疼。
侍者很快就捧着诗匣上前收取素笺,众人脸上神情各异,或喜或悲,却都交上了自己的诗句。
“顾姑娘您不写吗?”侍者问。
“……写吧。”
看在顾伯爷昨天傍晚特意交代她不要太特立独行的份上。
顾云听红唇微抿,铺开一张素笺,
第48章 不会作诗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