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外我还是听出来了,十年前村里闹过鬼,死了很多人,听着刘酒鬼还有自责的意味。
下半夜倦意袭来,很快,俩老头便鼾声大起。
我看看到手机,已经凌晨两点半,外面一片死寂,于是点了三根香,也靠着长条凳睡了过去。
睡得正香,我突然被一阵鸡鸣狗吠声惊醒了,叫声都连成了一片。今晚这是咋了?我忽的睁开眼,就看到两具棺材盖子横在地上。
不好!我心里猛地一颤,就站了起来。
“出事了!出事了!”我踢了身侧的刘酒鬼几脚,然而他只是哼哼了几下,翻了个身,继续睡。
孙长福也是满嘴哈喇子地打着呼噜,看样子为贪图村里的免费酒,喝过头了。
这俩老混蛋是指望不上了,我心一横,蹑手蹑脚往前走了几步,借着香炉两侧的灯光,我竟然看到了棺材底铺着的深蓝色小褥子——卧槽!尸体呢?尸体怎么不见了?
我才十八岁,虽说自小跟着奶奶也学了点风水知识的皮毛,可哪里见过这一幕,一下子就想到了林正英的僵尸片。
“难道……难道这是诈尸了?”
这么一想,再也绷不住了,撒开腿就朝着家里跑去。
刚拐进胡同,远远的看到我家院门口站着一个人影,那人竟然有三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