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怨自己怨的很,现在又成功嫁进冷家,要什么没有?她心里一窒,觉得酸涩的难受。
“那好吧!”孩子的生日,母亲的受难日。回想她那时生这孩子的时候,往事一幕幕异常清晰的在眼前回放。
一想到现在的自己,她苦笑,是不是这就是报应。
严雪峰已经知道了李思的身世。起初她还没有察觉,直到一次两人生气发生口角,冲动之下他才大声吼出,说她骗了他。
当时她呆若木鸡,她真的没想到同床共枕的枕边人。心思这样的深沉,明明知道了却表现的那么自然。
其实,她也理解,这个隐瞒是致命的,她还不是一样和自家人一起隐瞒了这个那么多年。
索性,她也不想再狡辩什么,有什么用呢?
自打可松好了之后,就和换个人似的,原本和她最亲近,现在却和她疏离的可以。
她这个年龄了。还图什么?丈夫儿子都冷着她,亲生的女儿恨她,只有外甥女上赶着哄着她,她却真真的知道,是因为她能给对方舍得花钱。
她哪天手里的钱没了呢?谁还会理她?
午夜梦回,失眠的时候,她就会望着窗外,看着稀稀疏疏的远处灯光,反思自己的过去。
如果她在多年以前,没有给家里写那一封信。是不是依然能够和李国强过着虽然苦点,但心里甜蜜的日子。那样甜甜从小也不会遭那么多的罪。
如果她在被家里人找回之后,以死相逼不嫁人,是不是也不会有今天。何必骗了严雪峰,害了严可松呢!
如果那时候没有她的摇摆不定,太过圣母,是不是李思这孩子就不
第二百八十章 谢谢,我不需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