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好好说话!”
那宫人方才战战兢兢地禀道:“方才皇上突然怒气冲冲地去了逍遥殿,后来,后来不知为何,突然让人用殿前的铜钟将庶人朱高煦罩于其中,点上柴薪,给......给烤了......”
逍遥殿中,朱高煦不慌不忙地将一路剑舞完,才回头对沉着脸坐在那里的皇帝淡然道:“大侄儿今天怎么想起来瞧瞧叔叔来了?莫非是心疼我没有吃上元宵,给我送点心来了?”
朱瞻基强忍着怒火,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摊在桌上,冷然问道:“叔叔先莫想着吃元宵,先看看你认不认得这个人?”
朱高煦毫不在意地往上扫了一眼,顿时脸色大变,疾步抢上,将那张纸抢在手里,只见那纸上画的是一个少女,眼如寒星,正一副俾睨天下的态度。
朱高煦能拉三石强弓的手却忍不住颤抖了,这上面的少女画得栩栩如生,仿佛就是一个活生生的黎涵站在他眼前一般。
他的眼眶忍不住潮湿了,想不到,他在这高墙之内还有再得到她的消息的一天。
突然他警觉起来,对皇帝喝道:“你把她怎么样了?!我的罪过自有我一人承担,她早就离开我了,对我的事一概都不知情!你不要听信人言难为她!”
朱瞻基心如刀绞,前几日居庸关总兵陈见更上了密折,道是孙皇后乃是当日汉王余孽!他传召陈见更后实在不愿相信,可是陈见更言之凿凿,他越想越不安,让锦衣卫带人去边城查证。
当日边城的人记得黎涵黎姑娘的人多了去了,还有许多人家还奉着她的生祠呢,锦衣卫将那些生祠上的画像,与人证都带了来,皇帝不说话,只是下笔亲自画了一张青黛的画
224,铜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