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那个宫女连忙跪下禀道:“回主子话:这衣服是万岁爷吩咐准备的,奴婢不敢擅专,还请主子见谅。”
另外一个尖尖下颌、大大眼睛的宫女笑道:“万岁爷吩咐备下的婕仪服饰,想必就要晋封主子为婕仪了,奴婢们先给主子道喜了。”
青黛淡淡一笑:“即未下旨,我们就休得猜测上意。还是把我昨天的衣服拿来。”
青黛在宫女的服侍下匆忙梳洗好,就吩咐人送她回秋仪轩。
见那两名宫女为难,青黛淡淡道:“我夜宿乾清宫,已是不合规矩,岂有再在此逗留的道理你们不必说了,圣上那里有我担待。”
伺候在旁的王振道:“既是如此,那奴才就送主子回去吧。”
青黛会意地看了看他,笑了一笑:“如此就有劳公公了。”
青黛的便辇刚出乾清宫,就有一个洒扫的小内侍朝坤宁宫奔去。不过片时,皇后就得到了消息。
一夜未曾睡好的皇后满面阴霾,抬手给了跪在面前的梁秉记一记耳光:“蠢材这就是你做得好事竟然让她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勾引了皇上去”
梁秉记不住地磕头求饶,头碰得“蹦蹦”作响,脑门很快就青紫一片:“娘娘请息怒娘娘请息怒是老奴该死,老奴不该对她掉以轻心,失了提防,才让她钻了空子。”
皇后重重地一拍桌案:“看这情形,皇上对她可不一般。只怕她如得势,会比柳芝眉更难办。更何况我与她家毕竟有仇,她如不记恨才怪了。只恨当初没有立即处理了她。以至于养虎成患”
她沉吟了片刻,吩咐梁秉记道:“你让人将这消息传到千禧殿。让禧妃出头,待她出了手
180,借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