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后。柳芝眉不禁转过身去,顺着皇帝的目光向水面上望去。
只见一艘快艇箭一般的分开水面向这边驰过来,群浆纷飞间转瞬就靠上了月台附近的码头,从船上下来两个人,先头一个躬身引路,看身影似是个太监,后头一个身影娉婷,是个女子。
此时月台上的众人都觉到了皇帝的异样,不禁都把注意力投向那边。只见那个女子踏上从船坞通向月台的乌木长廊,缓缓向这边走来。
乌木长廊曲曲折折,平时都没觉得什么,此时却觉得它太长了,等地让人心焦,众人都有些迫不及待地等着看那人的庐山真面。一时间,月台上静悄悄的,静得连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她渐行渐近,身影也渐渐清晰。在长廊两侧悬挂的宫灯映照下,依稀可以看到她上身穿了一件浅色的短儒衫,下束一条深色的广裙,也没有任何佩饰,并不是宫装。这衣着很是寒酸,然而穿在她的身上,却偏偏给人一种凌波欲仙的感觉。太液池上的清风吹过长廊,带起她的衣袂翩飞,吹起她脸颊边散落的几缕青丝,拂过她白玉一般的脸庞。
众人都看得呆住。宫里的这些妃嫔们哪一个不是自诩为国色,何曾对别人服气过。然而此时众人们不禁都有些自惭形秽。这人仅仅只凭一道身影,就让人觉得她的风姿之美,无人能出其右。
朱瞻基的嘴唇都在颤抖,他强按住飞奔过去的冲动,贪婪地、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身影。心里头恨不得猛甩自己两个大嘴巴。自己真是笨啊,怎么就想不起来她是进宫了呢。她想必是去年秋天那次选秀进的宫。选秀可不是就等于嫁人了吗?如今想来她说过的话,一一恍然。可恨自己真是蠢哪!还有那三个更
177,在水一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