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提起此事,再带着些女人家独有的娇嗔,才是自然而然。然而此时气氛僵硬如此,她又突兀开口,这句话变成了质问一般。
“哦?”果真皇帝听了不动声色,只是眼中闪过一层阴沉:“皇后这是为妹夫说情来了?”
他转过身,走到书案前坐下,翻开今天的奏章开始批阅,见皇后一脸倔强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一幅今天不给个答案便不罢休的姿态,不禁心情更是不佳,语气便带着些冰寒:“粮种既是他家献上的,便由他去推广好了,如此这份功劳才不会落到其他人的身上。`皇后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若说辛苦,这天下百官那个不辛苦?若是畏惧辛苦,只想着安享尊荣,又能升迁的,朕倒想问问皇后:这样的官职该到哪里去找?朕又要这样的饭桶做何用?!”
胡善祥的脸涨得通红又变得惨白,她没想到,皇上这么不给她情面。她的泪水忍不住流了出来:“可是小八,可怜的小八,才刚刚新婚,夫婿便远离。她这以后跟守活寡有什么分别?”
朱瞻基晒笑道:“她若是有心,夫妻情真,尽可以陪着顾琮一路上路啊,朕又没说不许顾琮携带家眷。若是她守不住,那也好办,让她和离再嫁便了。你再给她赐一门婚事便是。”
胡善祥目瞪口呆,她看着宽阔的铁力木书案后坐着的皇帝,神情淡然,仿佛说出的是再也平常不过的话。胡善祥在一瞬间便明白了:顾家不知如何惹得了皇帝的厌弃,皇帝这是一定不会放过顾家了。到底是什么事惹到了皇上的逆鳞了呢?莫非是孙沾衣?可是当时皇上当时并没有异样啊!
胡善祥百思不得其解,却也知道此事必定再无转圜了。只好默默地行礼告退,
174,铩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