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被揪得乱七八糟的胡善徽,脸上也多了几道血淋淋的指甲痕。她当下冷笑道:“我今是开了眼了,真真见识了什么是官宦门风!有婆婆不论青红皂白就冲进媳妇房里打人的!”
她眼中眼光如利剑般一一扫过顾家的丫头仆妇:“还有敢不分尊卑殴打主子的奴才!”
她声音中满含怨毒:“我堂堂当朝皇姨,岂有被你们如此欺辱之理!你们真当我也是孙沾衣那个废物,能让你们当泥一般踩在脚下!翠环,套车,咱们走!顾琮,不必等你休我,我先休了你!再和你去御前理论理论:你非议皇后、对皇后指婚心怀怨愤、污蔑新阳王卖父求荣、对废汉王谋反心生同情!哪一桩哪一件都可让你顾家满门抄斩!”
顾广益一听心惊肉跳,再看儿子的神色,就知道只怕这话儿子当真说过。这要是闹到御前,别说皇后一定是向着她妹子,就是皇后不出面,凭这几条罪状,顾家上上下下也逃不出一个“死”字。
心中痛恨老婆儿子糊涂,不知道好好利用胡善徽,反倒用对付孙沾衣的手段对付胡善徽。这下捅了马蜂窝可难以收场。
顾广益撩起袍子,抬腿将顾琮踢了个跟头:“不孝的东西!娶了媳妇不知好好爱惜,反倒口出狂言。不知深浅的东西!来人啊!取家法来!我要打死你这个孽障!”
顾夫人冲上去将顾琮拦在身后:“你要打就打死我!明明是这个贱人欺负我儿,你怎么还要向着她!”
顾广益怒极,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你这个不知轻重的蠢妇!儿子媳妇拌嘴,你只益在旁劝解,哪有你动手打人的道理!你看看你,如市井泼妇一般,哪里有诰命夫人的气派!”
171, 威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