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势,胡善徽出生于武将之家,没甚才学,如何比得上自己胸怀锦绣、诗书满腹。自然是不甚看得起她。翠环、翠羽等一干陪嫁丫头的平时挟国丈府之势,眼睛也都是生在头顶上的,如何看得惯顾宝婴的清高。这下便等不及地幸灾乐祸起来。
胡善徽闻言望着妆台上的波斯大玻璃镜中娇艳的自己,不由得冷冷地笑了:她顾宝婴是个什么东西!还妄想踩着姐姐的肩膀往皇上床上爬!自己却不过相公的情面去帮她向姐姐求情,还亏得姐姐心思灵敏,看得出她不是个省事的,把她给打了。
她随手翻开白玉透雕牡丹的口脂盒子,拿起小小的兔毫笔,蘸着桃红色的口脂细细地涂在口唇上。
正在对镜仔细打量,忽听得守在房门口的小丫头的声音:“给姑爷请安!”
她转过头来,就见顾琮气冲冲地直冲进来。
她转过身来诧异地道:“相公,你今天不是不该休沐吗?怎的提前回来了?”
顾琮冷哼一声,挥手令翠环、翠羽出去。翠环翠羽不敢不遵,急忙低头出去了,并将房门紧紧带上。
待听到关门的声音,顾琮方厉声对胡善徽道:“看你做的好事!宝婴心心念念想要入宫,你作为嫂嫂的,就应该竭力成全才是。其实凭她的资质,入选封妃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原只为保险些,才让你去求皇后关说一声。到不知你们姐妹是如何想法,借着皇上龙体有恙的机会,将出色的秀女都刷了下来。不仅如此,还将宝婴指给那个鳏夫!谁不知道那朱詹圻卖父求荣、为人阴沉暴虐,更兼府中姬妾无数!你就忍心将她推入火坑!宝婴自小娇弱,如何受得这般委屈?!”
胡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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