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四品的贵人入宫,也只允许带一名侍女。可是孙小主是皇后娘娘深为爱惜的,又兼身体病弱需人照顾…这件事嘛,我就破一次例好了。啊,这个嘛,时辰也不早了,孙大人,你看这小主是否可以启程了?”
导引女官引着青黛从后堂缓步出来,青黛着绯色的大袖衫,五色丝线精绣的云霞练鹊图案绚烂夺目;头上端正带着宫妃的花冠:前面三株翠松颤颤巍巍,四只嵌松石翠梳压鬓,两边各两只口衔珠结的银镀金练鹊,那长长的珠串珍珠颗颗晶圆,珠光莹然,累累垂垂,将青黛的面容遮挡的朦朦胧胧。
黎氏看着青黛的装扮,心中不禁心酸。正六品的才人按例只能如此穿戴。若论华丽就连普通富户家的新娘也不如。然而宫规如此,任凭是谁也不可违例的。
女官先引着青黛在正位处供着册封圣旨的香案前跪下,行三跪九叩大礼。完毕后请孙氏夫妇上座,再上前行跪叩之礼。这就是出嫁女儿叩谢父母的养育之恩了。从此后女儿就不再是这家的人,唯有夫家才是至亲,娘家父母终究隔了一层,再也不能理直气壮地庇佑女儿了。
看着青黛低头行礼,黎氏的眼泪终于忍不住,颗颗落下。强忍着扶起青黛,含泪上前,将青黛的衣襟打结。口中颂道:“勉之敬之,夙夜无违。”宫女、太监在旁,母女相对,纵有千言万语也不能出口,只能含泪相对。青黛强笑着拉住母亲的手,微不可闻地道:“放心!”
梁秉记上前微微一躬:“这就请小主起驾吧?”
秋远、秋丰上前扶起青黛出门,刚迈出正厅门槛,就见青石道两旁整整齐齐站立的的孙府下人齐刷刷跪下,齐声道:“恭送小主!祝小主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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