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色的身影如一缕轻烟般掠上岸去,转瞬就淹没在渐浓的晨雾中。伸长脖子看看,那身影依稀是黎寒。心里暗自好笑:这定是皇上过于急色了,惹恼了这个家伙。这不,和皇上翻脸了呗。
啧啧,这普天之下,也就她敢不把皇上当盘菜。
刘安科转了半天的龌龊念头,才想起来朱瞻基还没动静,急忙凑到窗前,小心问道:“爷,起不起”
舱门半开,黑沉沉的没有一点动静,刘安科觉察不对,两步抢进舱内,摸索着打亮火石,微弱的火光下,只见朱瞻基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双眼圆瞪,似要滴出血来。
刘安科的手一颤,火折子登时灭了。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朱瞻基身前,抱住朱瞻基哭嚎起来:“爷啊我的活祖宗,你这是怎么了呀”
摸摸朱瞻基的脉还在跳,魂儿回了一半,连忙连滚带爬地来到船头冲着岸上蹦着高儿地叫:“来人呐快来人呐徐澄海,你他娘的快过来啊”
徐澄海趴在草丛中已经迷糊着了,听到刘安科和踩着脖子的鸡般的变调声音,“扑棱”一下子蹿起来,急忙跳上船去。
朱瞻基长出一口气,还不等气出匀了,立刻道:“快快去找人赶快去给朕把人找回来”
见着朱瞻基的脸色骇人之极,胆颤心惊的刘安科连忙应“是”。
一头雾水的徐澄海尚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是谁这么胆大包天、大逆不道,敢点皇上的穴道
然而船上所有的黎家下人,包括秋丰、厨子、桨手,俱都没了踪影。不知何时都已溜下船去。
刘安科壮着胆子劝道:“皇上,这天色已经不早,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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