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栎苦笑了一下:“傻丫头啊!抄了顾家?凭什么?就凭我曾经救过詹继祖的命?可他现在是皇上啊。 `岂有无缘无故就抄了朝廷大员的家之理?就是抄了顾家,还有胡善徽、还有皇后呢?我们也能让他杀了她们吗?”
“可是,她们做了那么多坏事啊。”
“如果我去告诉詹继祖,他的妻子的温婉贤德都是假的,其实她干尽伤天害理的事。你说,他是会相信我呢,还是会相信给他生儿育女的枕边人?”
“所以,”她拍拍秋风的手,挺直了身躯,:“我们还是要继续。”
她看着詹继祖让人送来的古董字画,眼神冰寒。大哥,对不起了,谁叫你找了个这样的老婆呢?她做的孽你还一部分也是应该的。
自此寒栎便在南斜街住下,每日里调猫斗狗,种花养草,日子过得十分惬意。
那詹继祖果真没几日便寻个空子来拜访来了。寒栎匆忙迎接出门外。詹继祖进宅,见这宅子虽然不大,但花木修洁,陈设颇具匠心。连连点头道:“我就知道贤弟不是俗人,这座宅子被你一收拾,几乎可以和京中有名的星园相媲美了。 `”
寒栎笑得十分灿烂:“闻听得那星园乃是吏部顾侍郎家的,十分华美,却是没缘一见,实在可惜。”
詹继祖不在意道:“看景不如听景,那园子我也去过,也不过如此,并没有什么特异之处。可能是顾家人照料不善吧。”
寒栎啧啧叹息,带着詹继祖在书房中坐下,詹继祖见书房内外还聚着三三两两的下人,一个个面带惋惜之色,不由奇道:“这是为何?”
寒栎笑道:“我闲来无事,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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