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咱家还要回宫复命呢,可等不得你了。”说着将手中的懿旨塞到孙张仰手中,扬长而去。
孙张仰跌坐在地上,茫然四顾,良久才呆滞地喃喃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顾广益在家接过了赐婚的旨意便知道要糟,也来不及跟顾琮说话,直接赶到孙家,却是正巧看到这一幕。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到后院传来一阵嚎哭的声音:“快来人哪!大小姐自尽啦!”
这一句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将孙张仰从地上劈了起来,他也顾不得还瘫倒在地上的黎海珠,飞奔着跑向沾衣的住处。顾广益跺了跺脚,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他实在没有料想到一向懦弱的沾衣竟然这么烈性,竟然二话不说便自尽了!这可坏了他的大事!事到如今他也顾不得名分不便了,跟着孙张仰赶到后院而去。
推开半敞的屋门,只见身穿家常衣服的沾衣仰面躺在地上,胸口一滩血渍,胸口还插着一只只露着头的金簪!想必她就是用这只金簪自戕的了。
红药站在墙角瑟瑟抖,春浅和谷雨一边一个跪在沾衣的两边正在痛哭。
孙张仰跌跌撞撞抢到沾衣身边,颤抖着手伸到沾衣的鼻孔处,那只金簪直插到心脏,已经没救了。
孙张仰将女儿抱在怀里,老泪长流,他的女儿啊,从小乖巧懂事的女儿,就这么走了,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
孙张仰抚摸着女儿还尤有余温的面颊,他的宝贝女儿啊,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在顾家时,经受了怎样的屈辱?未婚先孕?顾琮那个畜生对她做了什么?!
他抬起头,瞪视着顾广益,满眼血红:“你说!那个小畜生对
143,赐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