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几年都没见了,也习惯了。只是寒柏却是联系不上,也不知道他一路走到了哪里。孙张仰着急的是他能不能赶回来参加考试,若是误了一科可是可惜。
还没过年,举国的举子们便纷纷赶到了京师,好不误二月的会试。一时间京城人满为患。但是任凭孙家的人等得望眼欲穿,依然没有等到孙寒柏回来。孙家人个个急得心急火燎的,独沾衣更有一番心惊肉跳。自她回到孙家之后,这两个月竟然一直没有来月事!头一个月她只顾着打理家事、思念顾琮了,竟然根本忘了这茬事儿,等到两个月后有一天她闻到鱼羹的味道忍不住一阵恶心。 `才猛然想起,一时间急出了一身的冷汗来。
背着人她唤过红药,问:“你给我煎的药会不会出了问题?”
红药装傻:“都是少爷身边的洗墨交给我的,我按剂量一剂剂煎的,并没有疏漏啊。”
沾衣急道:“可我已经两个月没来月事了,你说会不会是”
红药惊吓道:“我的小姐!这话可千万别说出来!小心被人听见!这药保不齐也有失效的小姐,事到如今咱们只有等了,好在少爷马上就要考试了,等他考完试我就去告诉他,让他火来娶亲。若是真的咱们瞒得紧些,到时候便说是早产便是。”
沾衣抚着小腹心乱如麻:“也只得这样了,只是红药这些日子要麻烦你了,帮我多遮掩些。”
好容易在沾衣的日夜悬望下,三场的会试终于考完了。这一天,沾衣坐立不安,一连打出去了几拨人去看榜。孙张仰和黎海珠也一早便坐在堂中等待。好容易等到日头都升的老高了,才听见来旺扯着嗓子从前院一直边跑边喊道:“姑爷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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