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越性在这里住几天,慢慢赏玩。也省得累着了。”
史氏摇头道:“家里还有老爷的内务要照管,还要操心琮儿读书,哪能少得了人照料?今天出来玩一天已是多的,哪能呆上几天呢!”
顾宝婴好容易出来一次,却是不想这么早回去,闻言撒娇道:“娘,咱们好容易出来玩一天,哪里就能耽误了哥哥读书了?你如果不放心,让孙姐姐回去照料哥哥不就行了。”
史氏喝道:“那怎么可以!孤男寡女的,没得坏了名节!不行,今天下午再玩一会儿就回去,反正这园子就在这儿,又跑不了。 `你什么时候想来玩了跟你孙伯母说一声不就来了?”
顾宝婴只得悻悻罢了。转脸她又问孙沾衣:“孙姐姐,我们在哪处休息?你在园子里住在哪儿?我们不去其他的地方打搅了,只在你的住处休息休息便可。”
沾衣自是无有不可,亲自带着顾家母女往她住的海棠轩去了。跟在后头的谷雨先长长出了一口气,与春浅互相使了个眼色,道一声:好险!
原来谷雨机灵,一到园子里就吩咐个小丫头告诉来旺媳妇,将沾衣住处陈设的所有值钱的稀罕东西一概赶紧收拾了起来,就是怕顾家母女见了眼热,给搜刮走了。
史氏和顾宝婴坐轿来到海棠轩,只见是一带绛红色的玲珑江南院落,坐落在一道清溪之上,即唤“海棠轩”,自是离不了海棠的,院中一株西府海棠已有百十年的树龄了,枝干虬曲,根爪毕现。一树殷红的花朵,远远望去如同红云一般。香气宛若实质,人在其中只觉衣衫尽染。
海棠都在春天开花,这株海棠竟然在深秋还能绽放满树繁花,真是异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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