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衣清醒过来,一把拉住她道:“走了又怎么办?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她也不哭了,自己伸袖子擦了擦眼泪,抽泣道:“你们快帮我打些水来,我梳洗一下,这幅模样晚上顾琮哥哥来了我怎生见他?我知道你们为我打抱不平,可是哪个媳妇不是这般被婆婆调理过的?今儿就是我开始没有如了她的意,她才故意苛责我的。如今我将蛟泪送给了宝婴妹妹,顾伯母她,她高兴多了,这不,就让我来休息了,可见以后只要不逆忤她,她就不会给我苦头吃了。 `”
春浅和谷雨这才现沾衣胸前的蛟泪不见了,春浅心疼得要命:“这两个不要脸的黑心下贱的强盗!什么好东西入了她们的眼都留不住!我的小姐啊,以后这样,你的东西还有什么能留得住啊!”
沾衣却不在意:“好了,这些都是身外之物,咱们家什么好东西没有,也不缺这颗珠子。这颗蛟泪我只不过是看在是寒栎送给我的,我才珍惜些,舍不得送给她,若是寒栎知道了,用它能换我们的平安,想必也一定不会在意的。”
谷雨冷哼道:“若是寒栎少爷知道了,才不会就这么送了人,他只会将那娘儿俩的脸皮给撕下来!”
沾衣道:“好了,小声些,别让人听见了!今天的事儿你们回家去可不能跟父亲母亲说起,记住了?咱们快些收拾收拾吧,对了,你们吃饭了吗?”
晚膳,沾衣重新净了面,略用了些脂粉,盖了过去哭得有些微肿的眼睛,换了一身粉色绣玉兰花的通肩窄袖褙子,配了一条玉色抽纱裙,越显得面似凝脂、眼如流星。
见女儿得偿所愿,史氏的心情终于放了晴,对沾衣的伺候也不那么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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