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他,只能装鹌鹑、扮仁慈!皇祖父交给他的是玉玺,交给我的却是治国的才能、和臣民的忠诚!你以为他能动得了我么?放心吧,母后,咱们且看看,如果他真的是起了另外的想法,那哼!”
张后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唉!他自以为自己忍耐了多年,此番一旦执掌天下,正该扬眉吐气的时候,岂容你在旁掣肘?只是他却不想想自己的身子,他一贯好女色,原先有你祖父在上,你叔父在一旁虎视眈眈,他自然不敢放纵,如今再无压制,竟然公然放纵起来!那郭氏投其所好,听说竟然在建州偷偷选秀!前日里还送了一对姐妹花进来!你看看这几****晚晚与那对姐妹花纵情声色,白日里还要处理军国大事,他哪里来的精神?还不是靠着璇玑子的丹药撑着!只是这般的虎狼之药用多了,凭他那身子骨,能透支多久?皇儿,所以说你不必跟他公然顶撞,只需潜心忍耐冷眼旁观,不需多久,自然有咱们云开见日的那一天。 ` `”
承乾宫里,贵妃正搂着烧的昏迷不醒的纪王哭得梨花带雨一般,皇帝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又实在心疼幼子,难得地冲着御医了火:“一群蠢才!区区一个热都治不了,还要你们何用!还不快些去斟酌着开方子!要是纪王有什么好歹你们也不用活了,去给他殉葬罢!”
太医院院判潘时素并不惊慌,上前去躬身道:“陛下,纪王之症不过是偶感风寒,其实吃些小儿金丹便可痊愈的,只是娘娘心疼王爷,又私自给王爷喂服了千年的参汤,小儿体弱,如何禁得起这般进补?冷热夹击,便是引了高热惊厥了。如今曹御医精擅小儿科,可令他先给纪王施针,再按方吃两副药,便可无恙了。”
皇
120,枕头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