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是过去一趟吧。”
严先生看着耷拉着头出去的朱高煦,皱起了眉头。或许,这桩婚事不成,倒真的不是坏事。她对主子的影响太大了,如今主子都可以因她一言喜、一语愁,真要是娶了她,可想而知,那主子还不被她捏在手心里
想到寒栎端坐冷冷看着他的模样,他不禁打个寒颤。他想起来了,寒栎那时的气度,那幅仿佛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神情,他只在一个女人身上见过。那就是主子的母亲,已经去世的徐皇后。他多年前曾有一次觐见过徐后,她就是这样的神情,远远地一眼撇过来,就能让人从心里颤抖。
可那是一国之母啊,有那样的气度威严是应该的,这个小丫头凭什么能让人感觉到是人都该拜服在她的脚下
严先生很窝火,对自己对着寒栎时的不争气感到很窝火。他转了几圈儿,觉得有些不服气,又想知道寒栎会怎么报答王爷,于是连忙赶出去,追着汉王去听壁脚了。
寒栎收拾好自己随身的几件东西,就等着汉王过来,跟他说了那件事后,就抬腿走人了。管他同不同意,小爷我要走,谁能拦得住她的伤好的七七八八了,但是她一直没有运功,所以还没发现自己的内力使不出来。严先生的药高明就在于只要不用内力,其余的举动不影响,和常人无异。
说着,守在门口的侍女一屈膝行礼:“给王爷请安。”
汉王微一颔首,走了进来。
寒栎立起,行的却是男儿的抱拳礼:“给王爷请安。”
朱高煦见她却是换回了男装,短衣箭袖,精神焕发,有股说不出的精灵可爱。
朱高煦只觉得自己一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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