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冰蟾制的生肌膏、金丝血燕的燕窝每日里十二个时辰熬下来,都熬成了胶冻,侍女才用小银勺一点点顺着嘴角给灌下去。就这样,朱高煦还不放心,每日里得空就要来看一看,唯恐下人照顾得不周到。
好在老御医拍着胸脯保证过了,寒栎只是力尽虚脱,除了后背的那道刀伤致命外,其他的都是些小伤口,没什么大碍,如今睡了三天三夜大概也该够了,不定一会儿就该醒了呢。
朱高煦一听,当即哪儿也不去了,就在寒栎床边守着,一定要小美人儿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他不可。
老御医的话当真灵验,果真没过两个时辰,只见寒栎寒鸦一般的羽睫微微的扇动了两下,那双紧闭了几日的眼睛缓缓转动了几圈,终于慢慢睁开了。
那是双什么样的眼睛啊!初初睁开的时候还有些迷濛,好像清澈的湖水上笼罩着一层迷雾,但转瞬间迷雾就已经散去,只见她瞬间清醒过来,想是觉察到了自己的不对,想挣扎起来,却牵动背上的伤口,又颓然倒下。
寒栎眼光回转之际,已看见床前的人,她目露寒光,问道:“这是在哪儿?你是谁?!”
朱高煦在寒栎张开眼睛的那一瞬,就觉得自己的那颗饱经考验的老心不争气地蹦了一下。这是双怎样的眼睛啊,没有它,这几日的睡美人不过就是美人而已,宫里宫外的美女多了去了,让他觉得有趣的不过就是这个小丫头的悍勇狡诈而已,他上在战场上拼杀过来的人,最欣赏的就是不怕死的勇士,这个小丫头拼死斗劫匪的表现很合他的胃口,所以他很好奇这个小丫头醒了来是什么模样。
当寒栎利剑一般的目光扫到他的脸上的时候,他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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