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道:“先说眼前这件事吧,沾衣的亲事还早,且容我慢慢来。郭婶婶,顾广益的事你且将心放在肚子里,我绝不会将你交给他的。只是眼下我有一件事想要求你帮个忙,你若是愿意,事成之后这天下你要去哪里我都为你安排好,后半生你不需再费心;你若不愿意也由得你,看在故人的份上我也一样给你安排好。”
郭秀儿闻言道:“我郭秀儿虽说是三绺梳头,两截穿衣的女人家,却也知道知恩图报。你莫说要我帮忙,就是要了我的这条命去,我也绝无二话。”
寒栎点头道:“好!我知道郭婶婶是个精明干脆的人,这件事才能交给你,这件事是这般这般,你现下要如此......”
寒栎低声交代了一番后道:“事成之后你去这个地方,找送你去的人,你有什么要求只管跟他说,事后你们母子愿去哪里都可以。”
让二黑送走郭秀儿后,寒栎才算松了口气,开始想起那个始作俑者的皇太孙,想起来他的太孙妃胡善祥来。
寒栎眯起眼,想着若是太孙妃在婚前的绯闻传出来,太孙头上的帽子绿油油的,该是多么好看?
寒栎想道美处,不禁笑出声来。朱瞻基,小爷先让你尝尝滋味吧。
正想着,海磐的一封信让寒栎立刻放下了京城的事。
寒栎在书房中跟寒柏相对愁。本来两人计划的好好的,等过几年新大6那边建的差不多,就将全家都搬过去,那才叫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再不用整日里提心吊胆,生怕得罪了什么权贵被人踩死。哪里知道孙张仰这将全家都搬到京城的一招让孙家再也行动不得。在这遍地锦衣卫探子的京城
86,安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