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衣吓得战战兢兢的又想替顾琮辩解,他冷笑道:“你觉得他是一时鬼迷心窍,如今浪子回头是吧哼你只想想邱珍珠砍头的时候他去了没有一个与他山盟海誓、情定一生的女子,临死他居然都不去看一眼,他天性有多凉薄你看不出来还是你相信他不会如此对你姐姐,我只希望你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迷,好好想一想。”
孙张仰的脸色垮了下来,见父亲想要变卦,沾衣大急,含泪拉住寒栎的手泣道:“我只知道现在他爱的是我,我爱的也是他,以后的事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现在若是让我离了他,我就活不了了......寒栎,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求求你,给他个机会,成全我们好不好”
寒栎颓然坐下,半晌才冷着脸吩咐伺候在书房的管家:“将大小姐的嫁妆减半除了京中如今过了人眼的几家铺面其余全部折现银两计入海汇,月月生息记账,但凡有大小姐需要报给我方可提现其余人不得插手”
他又瞪向孙张仰:“您既然做了官了,有朝廷发的俸禄即可,家里的帐您就别管了。您说您一个六品的小官儿,在这京中连个小爬虫都不如,您既然入了官场,就要讲官场的规矩,您去看看,别的六品京官吃的是什么用的是什么住的是什么独你家有钱人家是有钱也不能露白你买大宅子还不够还要起园子你当京城是咱们扬州乡下呐由着你有钱就是老大你惹得了人注意,想霸占你家财太容易不过找个由头就可以陷你入险地,将你抄家灭族从今以后你且老老实实做你的官吧,家里的生意你莫要管了,每月给你二十两银子的零用,够你打点你那帮同事了。还有,您每月给顾家划的银子我就做主停了。当初您是和顾伯父约好,一在朝堂一在扬
76,发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