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做运动。······”黎家众人中,除了来贵和几个老成些的不动外,其余的也都大呼小叫地跟在寒栎身后,一边跟着鬼哭狼嚎地唱,一边跟着伸胳膊扭腿。
詹继祖主仆看到这简直是群魔乱舞的一幕,先是下巴险些掉下来,越看越是忍不住,笑得身子乱抖。不知不觉,疲惫已不翼而飞。
众人正在喧闹,寒栎忽然神色一变。只见东边的沙梁上,影影绰绰的有许多影子在晃动。詹继祖主仆却是神色惊喜,詹大将手指塞在嘴里,打了个呼哨,那沙梁上顿时冲下来一彪人马,黑压压的不下二三百人。人马都披带重甲,马上骑士都是刀出鞘、箭上弦,严阵以待,杀意腾腾。
寒栎冷眼止住躁动的众人,看那领头的一骑滚鞍下马,小跑到詹继祖面前单膝下跪刚要张口,见詹继祖打了个眼色给他。就含糊了一下:“···爷,末将因几日都联系不上爷的行踪,心下着急。就违令往西迎候。请爷责罚。这几天可把末将的脖子都盼长了,今天要是再等不到爷,澄海就要带人杀到张掖去了。”
詹继祖温言道:“你做得很好,若不是我们被这位黎兄弟相救,只怕就要全部埋骨在这巴丹吉林沙漠里了。”
寒栎心里倒吸一口凉气,只怕这次可是招惹到马蜂窝了。只盼着能早些脚底抹油,离这漩涡越远越好。亏得这次手脚做得干净,没有留下什么破绽。唯一在雅各布盐场换盐的盐引,却是前些日子在草原上遇见一帮马匪,黑吃黑得来的。盐引上写的是山西的一家商队,不用说是遭了那帮马匪的毒手,那家倒霉的商队自是无法再开口说话了。寒栎仔细思量了一番,确信没有留下蛛丝马迹,方上前对詹继祖道:“詹
69,快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