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童年的蝉声它总是跟风一唱一和……”
詹继祖的心里酸酸的,看着寒栎,心里生出了一丝怜惜:看他年纪小小却带着商队在这荒凉之地跋涉,餐风露宿不说,若不心狠手辣一些,只怕性命都保不住。┟┟┞┝要看书┝他的心计过人,也未必不是被生计磨练出来的。只叹他小小年纪,不知吃了多少苦才养成了这般狠辣的脾性。
又想起自己从小在阴谋诡计中,吃得多少亏,有多少次险些送命,
不由得长叹一口气,心中柔软:“小兄弟,仕、农、工、商,商处最末。你既有如此才华,何不从仕途上走?待以后博个封妻荫子,也算此生无憾。待到武威后你跟我走吧,哥哥以后照顾你。”
寒栎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是凄然一笑:“我从父命,今生不得入仕,况且母病姊弱,我若不奔波,家中如何糊口?大哥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知道大哥必不是平常人物,待我有难事的时候,一定去求助于大哥。”
詹继祖点点头:“你既然有难处,我就不强迫于你,只是你要记住,以后一定要到京中寻我。”
寒栎忙不迭点头应下,两人又天南海北聊了起来,只因都有些同病相怜,就觉得说话投机起来。
夜色浓重,寒意浸人。寒栎打了个寒噤,詹继祖将自己的大氅脱下给寒栎披上。寒栎嘻嘻一笑,从怀里摸出个扁平的银酒壶来,喝了一口递给詹继祖:“这可是好东西,平素我都藏着的。要不被那帮王八蛋们觑见,早晚得给偷了去。”
詹继祖接过喝了一口,原来是一壶黄酒,只不过入口酒体丰满,绵甜醇厚,又有股松花的清香在口中萦绕不去,上透入脑,下涤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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