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地方居住。”
孙张仰皱眉道:“你不依附父母兄长,孤身一人带着孩子,就是手里有些银钱,却是难防地痞无赖的诸般讹诈手段。”
寒栎道:“不若我给你找家我们家的铺子给你,你先住下如何”他却是看中了郭秀儿的决断和精明,他手下如今却是缺这种人才,想拉拔她一把。
那郭秀儿却是摇头,坚决道:“我自当深居简出,守着儿子长大,最好就是找个谁也不认得的地方就行啦。”
孙氏父子见她坚决,只得罢了。
与此同时的北京行在刚刚建好的巍峨的太极殿中,皇帝朱棣正看着一本奏章,丹陛下的赤金雕九龙绕珠香博山炉内,缓缓飘出沁人心脾的沉水香。龙案旁立着一个着青色常服的青年,长身玉立,正缓缓挽袖沉腕,为皇帝磨着朱砂龙涎墨。见皇帝沉思,便问:“皇爷爷,有何难事”这青年人自然就是皇太孙朱瞻基了。
朱棣闻言抬起眼来,看到朱瞻基,笑出来:“你来看看这本折子,可有什么想法没有”
朱瞻基道声“是。”上前去拿起那本折子看了起来,越看眉头皱的越紧,半晌,放下折子道:“想不到齐王如此暴虐,我青州百姓太苦了”
朱棣目射寒光,一拍龙案:“哼这朱博竟然敢视子民如草芥,横行无忌,如此放肆真当这天下是他的不成了么”
他看了看朱瞻基道:“你爹将这本奏章转来,还奏请朕看在骨肉亲情的份上,饶朱博不死嘿嘿,他倒是博了个仁慈的美名,却不知对不法的人仁慈了,却置我水火中的百姓与何地他看重的是骨肉亲情,朕看重的是天下的百姓小子,你怎么看”
朱
54,后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