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秀儿听到樊二郎一番话,已经快将满嘴牙都要咬碎了。听到顾广益问话,当下举手拭了拭泪,道:“回大老爷,谁是谁非,待小妇人问他们几句话,可否”
顾广益点头道:“若要你心服,自然要让你说话,你问便了。”
郭秀儿抬头问樊二郎:“我且问你:你说我对你嘘寒问暖,那么我为长嫂,长嫂如母,我疼爱你,为你打点衣食,是否是我份内之事若是我对你好便成了心存,那普天下的嫂子谁还敢对小叔子好俗话说,心中有鬼,见谁都是鬼。你将这件事当作我勾引你的证据,只能说是你心存邪恶,想的都是龌龊事”
她冷笑着继续道:“这第二问,我想问一问爹娘。爹,娘,你们是如何事先得知我要勾引二郎的还特地偷偷从济宁回来捉奸”
樊老爹和樊老娘同时摇头:“你这贱人干的好事我们如何会提前得知还不是走到一半不放心你这个贱人这才回返的。”
郭秀儿一下子冷笑出声:“你们既然不知我要勾引樊二郎,为何连告我诱奸的状子都事先写好了”
樊老爹登时目瞪口呆。
堂下的寒栎暗暗点头,这郭秀儿还真是个可造之才啊
那郭秀儿扭头再跪向顾广益:“回大人刚才的话:小妇人今日是冤枉的请大人听我从头道来:今日的事原是个圈套,我公婆和小叔串通好演这出戏,目的不过是想诬告我偷人,好判我坐监或是发卖了我,好侵占大郎留给我母子的家产”
堂下顿时传来“喔原来如此我说樊家老父母怎的会这么张扬家中的丑事,还特特带人去捉自己儿媳的奸”的声音。
顾广益奇道:“你夫主去世,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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