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张仰凝目一看,却原来是黎传儒和离的前妻郭秀儿。
这郭秀儿与黎传儒和离后,在扬州名声也败坏了,在当地也找不到好人家。闻听得她后来又远嫁到了外地,没想到竟然是在这青州。
孙张仰也吃了一惊,看她身上穿了一身孝服,问她:“你这是”
郭秀儿抽出帕子拭泪:“我家老爷年前从马上跌下来摔到了头,医治无效,就此抛下我们母子去了”
孙张仰也觉得她命苦,这么如花弱质,竟然如此坎坷,不禁起了怜悯之心,温言道:“你可有要捎回家的信要带,或是愿意回娘家我还有几日要在青州盘桓,你如是需要,再寻我就是。”
郭秀儿含悲忍泪行礼谢过了,道:“姐夫,我如今孀居在家,就不便请您上门做客了。我家就在前面,樊记米铺就是。娘家我是不回去了,左右那死鬼给我们母子留下的有些家产,我守着我的孩儿成人便了。”
寒栎一双眼滴溜溜地绕着他这个前表舅母转,见她一身孝服却更显标致,柳眉杏目口若丹朱,青丝如瀑,端地是个地道的美人儿。他在心里暗暗摇头,这样的样貌,又无娘家照应,孤儿寡母的,若想好生生地守寡可是不大容易。
孙张仰留下地址与她,便作别离去了。
话说郭秀儿与孙张仰父子作别后,一扫面上的悲戚,焦急吩咐跟着的小丫头:“快点去买些酒菜回来,记得多买些秋露白来,我在前面的胭脂铺子里等你。”
郭秀儿千挑万选地挑了两盒胭脂,浑然没在意自己身穿一身孝服却满面春风地挑选胭脂是多么地违和,也没看到胭脂铺掌柜的在她转身后的鄙夷眼神。
50,故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