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顾广益神色顿时沉重下来:“大约润其你也看到了,这次旱情何止是颇重几乎是到了赤地千里的地步了你我是自己人,不瞒你说,我这青州辖下已经有了易子而食的惨况了”他的眼框发红:“民不聊生如此,我这个父母官当的不称职啊我已上折子向圣上请罪,大约这几日圣上的圣裁便要下来,若是免了我这顶乌沙,说不定我还要搭孙兄你家的车回乡呢。”
孙张仰吃惊:“何至于此旱灾严重,民不聊生,朝廷怎么不派人赈济再说了,你们青州仓广粮足,你为何不开仓放粮”
顾广益闻言愤慨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盏翻了,茶水流了一地,顾广益见了,顾不得说话,连忙将茶盏扶起,抬手将茶盏内剩下的茶水喝了,苦笑道:“如今得这盏水可不容易,城里能出水的井也已不多了。可不能浪费了。”
他继而苦笑道:“润其可知这青州城里当家做主的是谁我这个知府只不过是个给人当牛做马的,天天受不完的龌龊腋下夹气不说,不出事还好,出了事还要替人顶缸。我这个知府做得有什么趣味还不如回家去做个教书先生,领两个蒙童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也好过干看着灾民活活饿死却什么都干不了,受这种锥心之痛”
寒栎机灵,见下面的话分明不适合再让小孩子知道了,便拉着孙寒柏起身告退。顾广益点头让管家带他们出去休息了。
待厅上只剩下孙顾两人,孙张仰才皱眉道:“你说的可是齐王”
顾广益点头讥讽道:“正是,这青州是他的封地,这青州的所有便是他的私有财产了。那仓里的所有粮食他都当作是他的禁脔一般,他怎生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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