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黎璋的死法显然是很满意,他心怀大畅地喝了一杯西域来的葡萄美酒,一边对寒栎说:“看他死得甚是难过,倒出了我的一口气,否则哪里容得他这么容易就死了”
黎家人就这么消失了,寒栎也觉得甚是轻松,不管那黎璋老儿再无耻,毕竟他是黎海珠的亲爹,他活着黎海珠迫于孝道就不得不管他的死活,这下子他死了孙家也终于干净了。
寒栎终于开始了他期待已久的米虫生活。二黑子的心算速度超人,寒栎就把他丢给了孙家的老账房,早上习武上午习字下午算账,二黑子从小过够了朝不保夕的日子,这下能学习识字,还能学本事,当真是努力到了十分。
小和尚除了练武,其余的时间就贴上了福婶,谁让福婶是整个孙府做饭最好吃的呢不过一个月的功夫,小和尚本就肉呼呼的脸就又圆了一圈儿。
只是又等了一个多月,才从国公府传来海磐的消息,只有模糊的两句话,言道海磐现在占城,短期内尚且回不来。
寒栎又使人回去要来了海磐的亲笔信,果真就是这两句话,多半个字都没的。寒栎拿着那张显见是匆匆写就的信纸,不,应该是纸条才对,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起身来到海六太爷的屋里,对海六太爷道:“六舅公,我要一份安南、占城的舆图,你可有法子弄来”
这舆图向来是国家机密,一般人是见不到也是不能见的。
海六太爷可没当回事儿,这种犯禁的东西,他家可是不缺。
海家如今对寒栎,可真是掏心窝子的好。海六太爷亲自坐镇扬州守着这个宝贝疙瘩不说,但凡是寒栎要的,都是流水般地送过来。这次不
43,安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