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坏心眼儿地想:舅爷爷要是知道他送给我的这把流光未在别人身上立功,先在自己孙子身上建业了,会不会气得肚皮疼哈哈
等到了山下,渐渐有了人迹,天色已是薄暮了,小和尚见到一处卖茶水的铺子,走不动了:“师兄,我饿了。”
寒栎也饿了。毕竟这一天来都是在山里做重体力活动,逃跑、砍树都是很费力气的。这会儿一闻到饭食的味道,肚皮先做出了反应,咕噜噜地响了起来。
寒栎的手伸向荷包里掏摸了半天,却只掏出个破洞出来,在山里奔逃的时候,将衣衫和荷包都划破了。他荷包里平素装的几个小金锞子这下子都没了。
寒栎迅速地摸遍全身,只摸出颈间带的一块金锁片来。至于小和尚,那更是浑身半个大钱都没有。
看着寒栎手心里的金锁片,小和尚弱弱地问:“师兄,这能吃么”
“能吃,不过今天不能吃。”
小和尚急了:“到底能不能吃嘛”
寒栎脑子转得飞快:自己和小和尚这下子是身无分文了,这块金锁片可就是他们回到扬州的全部盘缠了。只是这锁片也不过半两的样子,式样再精巧也卖不了多少钱。
该怎么能弄到钱呢我们的寒栎少爷这一世第一次为钱发起愁来。
最后,当寒栎和小和尚蹑手蹑脚地夹着一只大公鸡趁着夜色跑到一条小溪旁的时候,才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正色对小和尚说:“八戒,你要记住刚才那家人家,等我们有钱了一定要把这只鸡钱还给人家,吃鸡不给钱是件很没道德的事啊”
寒栎多么庆幸自己知道射雕中黄蓉做叫花鸡的桥段啊,要不是就
40,吃饭的问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