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各种珠宝、钗环首饰,箱子一打开依然是华光闪烁,耀眼夺目;还有各种闺阁女儿用的妆奁镜匣、胭脂水米分、香油口脂,只不过都已经干涸枯裂了;还有书笺画轴、笔墨纸砚,乃至香炉钟鼎、杯盘碗盏、风筝纸鸢,竟是无所不包。
海老夫人一一从箱前走过,神色惆怅中含着怀念,终于叹口气,吩咐道:“都合上吧。”合上了她年少远去的时光。
待海老夫人重新坐下后,海磐从一旁伺候的管家手里拿起一本厚厚阔阔的簿本来,递给海老夫人:“姑姑,这是祖母当年给你准备的嫁妆,自你走后,已经封存了四十三年了。今日有幸能重见天日。”
海老夫人泪眼纷纷:“哥哥们,父母的遗物我收了,我少时的玩物我也觍颜收了:留给沾衣和青黛做耍。只是这嫁妆,让我如何能有脸收下?我没有三媒六聘地嫁过人,还奢望什么嫁妆!再说了,如今女儿女婿都是孝顺的,又不曾短了我的吃喝,我有没有嫁妆,他们都是一样的待我——我还要嫁妆做什么?”
海老国公的两道浓眉竖起来:“胡说!你如何拿不得这份嫁妆?!你是海家的嫡女!这嫁妆是从你出生,母亲就为你备下的!你不在,任它放在库中朽坏,也不会取作他用!这份嫁妆,是你作为海家嫡女的体面!你用不着,可以给外甥女儿、给沾衣和寒栎,总是你作为长辈的心意。再说了,这毕竟是父亲母亲的一番殷殷心意,你如何能不要?母亲要骂你不孝的!”
海六老爷也劝道:“娇儿,你就收下吧,这是你该得的,当年大姐姐和二妹妹的嫁妆远不如你,如今还养活他们两族人呢。咱海家怎么能亏了自己的亲骨肉?”
他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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