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太过放纵而已。他见海家上了汉王的船,岂有不恼怒之理?明里暗里不知给海家下了多少绊子。眼前就有一件……”
见他沉吟,寒栎抬头道:“是否九舅舅在为前皇太孙的下落忧心?”
屋子中的几个人都是瞠目结舌。
一语既出,屋中的几个人都是瞠目结舌。
绕是海磐最为镇定,此时也忍不住“唰”地站了起来:“你……你怎么会知道?!”
寒栎淡淡叹口气:“现下能让皇上寝食难安的也唯有这件事了吧。我和爹爹前两年在各地走动的时候就模糊听到过一些传闻,说是前太子孙并未死在那场大火中,而是借地道遁走了。自那以后不久,就听闻了八宝太监下西洋。八宝太监这么如斯辛苦地万里迢迢一趟又一趟地跑遍诸多地方,大概不仅仅是宣扬大明国威吧?咱们海家既然势力都在海上,想必这趟差使少不了咱家的份儿。只是如今鸿飞渺渺,想来舅公是发愁没法子向皇上交差吧?”
老国公长喘了两口粗气:“孩子,你当真是自己想到这些的?”
寒栎故作深沉,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只皱眉问道:“就为了这事儿,你们就要把我姐姐送给太子?”
六老太爷现在一点威风都不敢发了,吃吃道:“不,不,不是给太子。等沾衣长大了,太子还要等多少年?是皇太孙,皇太孙现在正当翩翩少年,我们沾衣到可以争取当个太子妃”
老国公点头:“圣上不喜太子,却十分钟爱皇太孙。如今太子在南京监国,圣上倒是大半时间留在燕京,行动间都把皇太孙带在身边亲身教导,屡屡赞皇太孙是“我家之千里驹”。我看啊,圣上待皇太孙
29,偷天换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