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是侍奉盥洗的。一路走,一路小声地说着话。寒栎懒得跟她们招呼,也觉得自己这幅沉郁的模样放在一个五岁的小娃娃身上有些诡异,不想被人看见。就微微侧身躲到船舷的阴影里。他人本就小,这下一缩身,更是令人难以发觉。
就听到那个高些的仆妇的声音断续传来:“……谶语……这般品貌……可不是要落在她身上……”
寒栎缓缓地皱起眉,谶语?落在谁身上?
他仔细地思量一会,想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索性撂开手不想了,反正连海家的区区仆妇都知道的事,也不会秘密到哪儿去,迟早能打听出来不是?
船到了应天,却根本没进金陵城,继续顺江而下。海氏搂过寒栎解释:“城里的国公府只能住当代的国公一家,其余的族人代代分出来多半都到城外的海家庄落户。时日久了,就觉得国公府冷冷清清,所以历代家主都是多半住在海家庄,周围都是族人,气息更亲近一些。除了大朝、朔望才回到城里居住。——城西二十里的海家庄,有我们家自己的码头,从江里就可以直接上岸了。”
孙家众人恍然大悟。不过片时,大船就缓缓靠向一处码头。这处码头十分阔大,只是码头前已经停靠了十几艘巨船,将码头堵得严严的,码头上人头攒动,看样子是正在从船上往下卸货。
寒栎心中暗暗吃惊,看这船队的规模,想必就是海家的海上商船,心念电转间已经明白为何海家家主要常驻在这里。和族人亲近?是和这个码头亲近才是吧。这个码头的位置太重要了,多少货物运出运进都只有自家人知道,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闷声大发财啊。更何况,码头的作用何止只是可以运货?
24,气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