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安身之地,把我身上带的几件簪环当了,才买了当初存身的小院。自女儿嫁后,多是她偷偷周济我,这几件首饰,还不都是她给我的?现今被你儿媳妇拿走不少,剩下的,都在你爱妾身上了。我今日身上穿的布衣,也是女儿前几年给做的。今日出了黎家,并不算穿了你黎家的一丝布线。今日就此两别,但愿再无相见之期。我死之后,也不入你家祖坟,让外孙送我回金陵,在我母家坟地旁葬下便可。”
黎夫人躬身对龚洌下拜道:“大人,老妇人今生所困,未免都是自己自作自受。但请大人体恤老妇病残之躯,实在不想再与黎家纠缠。请准了老妇人之请吧。”
龚洌点头道:“既然你去意已决,本官就准你所请。判你与扬州县学教谕黎璋和离。从此各行其是,两不相干。黎夫人今日净身出户,并不要黎璋的赡养银子;黎家往后也不得再至孙家行滋扰索要之事。”
旁人听到这还犹可,寒栎听到“不许黎家再去孙家滋扰”一句话,心里那个乐啊,这下彻底摆脱了黎家,也不枉他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谁知龚洌一拍惊堂木,看着黎璋把脸一冷:“黎璋!你身为县学教谕,本当恪遵圣人之训,为人师表。却不想你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却如此狼心狗肺!做出这等宠妾虐妻的勾当!当真是一个十足的伪君子!你之所做作为,何堪再为人师表!今日本府免了你的教谕一职,以免得你毁坏风气、误人子弟!此案到此了结,退堂!”
围观的百姓们轰然叫好声不断,寒栎等忙跪拜,谢道:“大老爷圣明!”
寒栎实在忍不住,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梢了,忙趁跪下叩头的时候好好把幸灾乐祸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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