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老爷,你看黛儿怎么还不醒过来?她本来就不会说话,再惊吓出个好歹,我可怎么活啊!”
孙张仰烦躁的踱步:“沾衣怎么样了?”
黎氏道:“她哭累了,又给她喂了安神止痛的药,现下已经睡了。”
又发愁的说:“沾衣性子柔弱,裹脚还闹成这样。青黛这孩子性子从来暴烈,到时候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呢。”
孙张仰怒道:“她不愿意就不裹!难不成不是小脚就不活了不成?”
黎海珠幽幽地叹口气:“你以为我舍得女儿受这个苦?看到孩子这样,我的心都快碎了,可谁让她们是女孩子呢?若有一双大脚,你让她们长大怎么嫁人?她们怨就怨生成女子吧。”
青黛因为被裹脚这件事吓得拔凉拔凉的心,听得这段话忽然反应过来,当下翻身坐了起来:“爹、娘!我不做女孩子!我要当男孩!”
瞬间,满屋的人都石化了。
首先反应过来的黎海珠,她扑上来一把搂住青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的儿啊,你可醒了!吓死娘了!啊,你,你,你会说话了?”
这下轮到黎氏两眼一翻,晕了。
过了两天,孙府的门前停了一串的马车,孙张仰带着青黛上了最前头的大车,黎氏哭得不可自抑地将他们送出门。
满扬州都知道了:孙府的哑巴二小姐又被吓掉了魂,孙家请来了大明寺的薄尘大师来做法事。大师算出二小姐命犯孤星,必得离家在深山古刹潜心修行,方能保住小命。孙老爷这就是送二小姐修行去了。
这一天又是腊月二十了,孙府的门前早早的贴上了桃符和门神,上
15,寒栎(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