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人心地十分善良,侍母至孝。你表哥觉得十分难得,觉得你们十分般配,就想问问你的意思,若是你同意,他这次就把人带回来给你过过目,要是你看上了,表哥表嫂一定厚厚地陪送你出门。”
林如玉心下急转,却是从黎海珠的话中品读出另一层意思来:虽说十八岁就是秀才了,可是到老一辈子都是秀才的人更多,许多秀才,考到胡子白也未必能考上举人。心底善良,换个说法可不就是愚蠢单纯?侍母至孝?他待媳妇儿可未必很好,若是婆媳间有何不和,这样的人一定会向着他母亲,这家的媳妇可不易做
她心中计议已定,当下眉颦如远山,脸上浮起淡淡轻愁:“表哥表嫂为如玉费心,如玉心中感激莫名。只是表嫂莫要嫌如玉不识好歹——如玉不想应下这门亲事。”
她眼一垂,玉石一般的面颊上流下两行清泪:“嫂嫂莫要嫌弃如玉不识好歹,这个人想必是个十分出色的,才会让表哥看上。可是有一条,山东离这儿太远了,如玉如果嫁过去,不仅离表哥表嫂远隔千里,以后孤身在外,受了欺负想找表哥表嫂帮如玉出气都不行。更何况,我不可能带着母亲一起嫁过去。母亲这一辈子吃尽了苦,熬到如今一身的病痛。我怎舍得丢下她远嫁山东?”
她泪如雨下:“想到不能在母亲身边照顾,就是见一面都难,我的心都快碎了。好表嫂,求求你莫要嫌弃如玉,让如玉在孙府多住几年,能让我在母亲跟前多尽几年孝。”
一番话凄惨到十分,黎海珠想到自己的母亲,心中也是大痛,一时感同身受,和林如玉两人抱头痛哭一场。好半晌才收了泪:“对不住妹妹,是你表哥没考虑周全,这样一说
6,瘟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