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鸡?”
来安不禁乍舌:“我的妈呀!那这一天要多少银子呀!“
福婶撇嘴道:“哼!咱们孙家不说算得上是扬州首富,金山银山也不是没有!还怕吃不起这几只鸡?你看那边你花椒姐姐小灶上炖的,就是给夫人补气的百年老参,一枝就要几百两银子呢。但愿夫人这胎是个小少爷,孙家的这万贯家产好有人继承不是?”
正说着话儿,后宅通向厨房的月洞门中一个穿着镶兔羔毛银红比甲的大丫头急匆匆跑进来,想是跑得太急,进门就扶着门框喘气,耳边的金镶红宝石白果坠子秋千般地晃荡:“快,快!把老参汤给夫人送上去!”
福婶看她的脸都急变色了,立马手脚麻利地将参汤倒进一只官窑冰纹荷花盅中,再仔细地放入套着棉套的细巧食盒里,才打发一个丫头送去:“苏叶!你赶紧小心地送上去,可别误了事儿!”
又拉住转身要走的大丫头:“绛纱姑娘,夫人情形怎么样了?”
绛纱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从昨晚到现在,夫人疼了一夜了。小公子就是没动静。夫人身子本身就不好,这会子眼见没力气了,刚才还昏厥过去一回。这要有个好歹,可怎么办才好?”说着,就呜咽着哭起来。福婶的眼眶也红了,赶忙拍了绛纱一下:“傻丫头!那里就这么到这个地步了!女人生孩子还不都是在鬼门关上打转。咱夫人历来为人乐善好施,慈悲悯下,从来只做善事的,这样的好人神佛都会庇佑的!”她抬手擦了擦眼眶:“快别哭了!没得招晦气。放心吧。夫人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转眼就是黄昏了,天色已暗得看不见十来步以外的东西。门前檐下的气死风灯笼早
2,冬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