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景然忽然悲从心来,对着季亦珩喊道:“一个男人,买了一个女人,还能是为什么?我哥想要得到她,自然是她从不从。直到有一天我哥没了耐性,就是那天,她刺了他一刀!季亦珩,你是天子骄子,你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可那又怎样?现在她死了!轮不到我,难道轮得到你吗?!我现在告诉你,正好看你后悔一辈子!”
季亦珩站在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他想抬头,但逆光的光线挡住了季亦珩的面容。他的语调清冷而傲慢:“庄景然,你听好了。我季亦珩所有的人性都只为了她而存在。谁要敢拦在我们中间,我季亦珩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既然你不愿意合作,就不要后悔!”
季亦珩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抬脚之际,眼角瞥见办公桌旁不起眼的角落里放着一副油彩画。画的是一副恣意绽放的淡紫色蝴蝶兰,细长的花茎几乎是一笔而成。他扫了一眼,表框的日期正是今天,而后扬长而去。
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关了,空旷的房间里庄景然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呵,季亦珩,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是为了爱她而存在么?为了爱她,我甘心什么都不求的陪着她,来啊!哪怕粉身碎骨,我也不会松手的!
季亦珩回到车上,将西装外套往座椅上一搭,抬手松了松领带。他单手搁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追踪庄氏的现金漏洞。”
他最后扫了一眼庄氏,驱车离去。
庄景然,如果你要用整个庄氏陪葬,那我季亦珩就收下了。
比起季氏的摇摇欲坠,庄氏的滑铁卢来的是又快又狠。而所有媒体的焦点,却根本不在这两家数一数二的企业上。
因
第25章(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