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飞快地给季亦珩发了三个字。
季亦珩从母亲病房出来。重症病房内不能带短信:
救孩子。
季亦珩瞥见发信人是唐溪,心下一紧,什么也没交代抢过助理手里的车钥匙,拔腿向外跑去。
季亦珩猛踩油门,黑色的跑车从医院车库急速驶出。手机上摁下几个号码,他拧着眉吩咐到:“把我上次给你的手机号码的位置找出来,还有,打给市局请他们协助把唐溪的卫星定位发我手机上!联系机场,铁路和高速路段如果有看到人,不管她跟谁在一起给我拦下来!”
助手的电话切进来,简单的一句话差点令他来不及反应路况撞上前车。
“季总,院长打来电话说唐小姐昨天来过医院,因先兆流产住了一晚上。”
她怀孕了!
唐溪手机最后发出信号的地方,是市郊渔村的海边。当季亦珩到达的时候,沙滩边上的岩壁周围只剩下几摊血迹斑斑,似乎印证着这里曾经发生过某些打斗和挣扎的痕迹。一条长达数米的血迹一路延伸至海里,季亦珩的一颗心越发沉了下去。
大批警力和私家侦探搜索了三天三夜,直到第四天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