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解释,她所有的解释在他季亦珩通天的调查手段下都不过只是苍白的狡辩。她兜兜转转,终究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满意地推开她。她一下失了重心,跌坐在地,心里那最后的一丝希望,化成泡沫“嘭”地一声消失在空气中。
结巴在她周围不停打转,时不时伸出舌头舔舔她的手背,唐溪从来没有如此刻般觉得难堪。
恍惚中,余光瞥见不远处阳光照射在某处玻璃建筑上的反光,脑中有什么忽然闪过。唐溪猛地抬头望向季亦珩:“亦珩,你还留着结巴,把它养到这么大,你的卧室里还留着我们当时的摆设。”唐溪指着草地另一端的玻璃房说:“你就连我亲手打理的花房都留着,你分明就还爱着我!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
季亦珩蹲下身来看着眼前浑身颤抖的女人,伸出两指捏住她精巧的脸庞,慢条斯理的说:“真会演么,怎么,这个时候想打感情牌了?想知道我为什么还留着这些么?来,我告诉你!”
他将他一把从地上拽起来,用力之大她似乎听得到手腕传来“咯哒”的声音。季亦珩几乎半拖半拽将她扯到玻璃花房前的草地上。然后,她看见季亦珩牵着“结巴”往草坪中央的花房走去,将他的狗链拴在了屋内的柱子上。
紧接着,唐溪闻到了一股浓浓的汽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