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世上的大部分人都没有胆子去做到。
这样一来,就更显得能够做到的那个人,是何其可贵。
……
玄宁面无表情地对着朝婉清,手中不住的摩挲着一枚布满了裂纹的龙纹玉佩。
说来也是可笑,不提般若仙府的库存,便是玄宁的洞府内也是天材地宝无数,也不知为何,他独独钟情于一枚龙纹玉佩。
也不是说着玉佩不好,只是比起其他独一无二的绝品法器,龙纹玉佩总归是差了些身价。
更何况还是一枚有裂纹的玉佩。
丁芷兰觉得这一幕有些奇怪,但又想不出究竟是哪里奇怪。
剩下的三人见这对师徒有话要说,对视一眼,打算退出此间,将地方留给曾经的师徒二人。
“不必。”
玄宁微微侧首,阻止了几人的动作,清冷的声音似是裹挟着山间风雪。
“我没有话要对她说。”
“从此以后,让她从外门弟子做起,与旁人无二。”玄宁语气一顿,不知想起了什么,垂下眼帘,“……不给予任何优待。”
这一次,也许真的是他错了。
说完这话后,玄宁转身,一袭白衣曳地,胜过世间千重雪,他的衣摆似是都能将地面扫出一片凉气。
“审讯之事交由掌门定夺,我不参与,免得横生波折。”
朝婉清狼狈地跪坐在地上,急急叫到:“师父——!”
玄宁并未回身。
“师尊……玄宁真人!”
最后一个词犹带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