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反问:“你究竟,如何看待盛鸣瑶?若只是如同对待乐郁一般,仅仅当做一个脾性相投、合了心意的弟子,你……?”
若是乐郁魔气入体,你可会愿意跪于殿内?
若是仅仅为了保住乐郁,你可会愿意承受惩戒堂的九九八十一道戒鞭?
若只是因为乐郁,你可会为了他做到与多年和睦的师兄常云争执,甚至不惜自掀伤疤?
若是乐郁陷入混沌,你可会将一切细节,都记得那么清楚?
……
若只是乐郁,你可会将上述所有,全部做到?
玄宁怔在原地,左手不自觉地勾起,上面似乎还留有一点细腻的余温。
他的脑中蓦地闪过了无数纷扰的情绪,暗潮乍泄之下如海啸般汹涌,又像是人间佳节时绽放的烟火,极致绚烂,可短短一瞬后尽归尘土。
千来年,玄宁都未曾经历过此刻的茫然。
‘盛鸣瑶……我将她当做……’
‘当做……’
有那么一瞬间,在玄宁眼中,就连有一只坚持的大道都变得模糊。
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可就连玄宁自己都不敢揭开谜底。
——可是现在,那个‘盛鸣瑶’已经消失了。
天空洒下的雪如烟如雾地在眼前飘摇,迷失了人眼,玄宁竟一时辨不清归途。
就好像一个散漫的旅人,在经历了无数致命搏斗后,漫无目的的飘荡在世间,突然看见了前方有熟悉光芒绽放。
这给了旅人莫大的希望,让他的心脏又开始因为兴奋而跳动,于是旅人费尽心机地翻越高山,跨过湖海,最后却发现——
无一人等候,光团早已被大道熄灭,这一切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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