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漓安的肩头。
“你今日,放肆至极。”
“上不敬师长,下不护师妹。”
沈漓安不敢直视玄宁的剑锋, 又被玄宁不带一丝情感的指责乱了心神,别开脸,狼狈地错开视线:“弟子知错。”
玄宁兀自转身,再也没看沈漓安一样,似是想起了什么,摩挲着手中的暖玉,淡淡地扔下一句话,“自去思过崖领罚。”
细听之下,声音犹带一股冷凝的不悦。
“……是。”
沈漓安并不知道,在他走后的下一秒,那面被玄宁挡住的雾灰色墙壁从中间缓缓向两旁裂开,中间分出了一条仅仅可容纳一人的小道,离出口约两三米远的地方,赫然是盛鸣瑶的身影!
盛鸣瑶走出小道,规规矩矩地行礼:“弟子见过师尊。”
玄宁颔首,示意她起身,又让盛鸣瑶坐在了白玉桌旁的椅子上,而后才开口:“刚才的话,都听见了?”
盛鸣瑶一时拿捏不准玄宁的心思,想了想,索性坦然道:“我听见了。”
“哦?”
玄宁微扬眉梢,他还以为盛鸣瑶会否认,到没想到,他的小徒弟就这么坦荡荡的说出来了。
每次在玄宁以为自己足够了解盛鸣瑶时,她都会出其不意地表现出了另一种模样。
这种未知的探索极为容易让人沉迷。
“那你如何看?”
我如何看?
盛鸣瑶忍不住抬头瞟了一眼玄宁。
玄宁这人很奇怪,他周身情绪是盛鸣瑶目前为止见过所有人中最莫测的一个。
大家都是肉体凡胎,哪怕是修仙者,都会有难以控制情绪的时刻,可玄宁的情绪却一直在一个很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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