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种心魔是真的,想要痛痛快快活一场,也是真的。
思及此,盛鸣瑶眼皮子一撩,随口给自己扯了一面大旗:“因为我是玄宁真人的弟子。”
游真真搬出炼药长老游隼,那她也可以搬出玄宁真人。
狐假虎威罢了,当谁不会呢?
盛鸣瑶说得冠冕堂皇:“作为玄宁真人的弟子,从没有认输的道理。”
【……大家都知道我是玄宁真人的弟子,我才不会认输呢!】
紧盯擂台的玄宁心神震荡,喉咙发涩,被尘封的情感汹涌而来,好似破除了什么封印一般,悉数涌上心头,化为了眼尾微微湿润的痕迹。
早已被岁月无情碾碎的心脏似乎又开始重新跳动。
盛鸣瑶看着同样被自己这句话晃了下神的游真真,勾起嘴角轻佻一笑:“……否则,我和师尊岂不是都很没面子?”
【……否则,我丢脸事小,师尊你岂不是很没面子?】
——乐郁。
玄宁再次想起了他,他觉得自己如今思念起乐郁的次数有些频繁,可到底忘不掉这个自己曾经满怀期待,最为用心指导的弟子。
坐于上首的玄宁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渐渐地,空中穿着白衣打斗的盛鸣瑶像是被另一个回忆中特定时期的故人取代。
他们同样肆意,同样不羁,同样带着年轻人独有的无所畏惧。
玄宁忽然发现,比起和乐郁有着血缘关系的朝婉清,盛鸣瑶更像乐郁。
从眼神、姿态,到那玩世不恭,敢于苍天论道的不羁疏狂。
不同的是,如今的盛鸣瑶还保留着对众生的良善,可乐郁——
乐郁的所有,都已经湮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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