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谢府,你的舅舅也曾向我问起你来,等你明年回去,记得好好和家人相处。”
说到了家人,盛鸣瑶明显感受到了滕当渊的神色流露出了一丝向往。
……等一下,这个剧本怎么有几分熟悉?
盛鸣瑶眼神诡异地看向了滕当渊,这种对家庭分外执着的设定,很容易让她有一些不好的联想。
这种诡异感持续到了早餐结束。今日轮到滕当渊刷碗,盛鸣瑶难得没有捧着本书在旁苦读,而是开始在后院思考起了自己以后的路。
情劫幻梦……
盛鸣瑶看着走向后院练剑的少年发愁。
她如今满心只想解决完滕当渊的劫数后,去给剩下的两个狗男人种下心魔。
这是盛鸣瑶长久以来的心愿,也几乎要成为了她的心魔。
“……嘶!”
盛鸣瑶想得实在太入神,手不知何时在一旁的农具上蹭了一下,顿时红肿,血珠点点沁在皮肤上,到是显得有几分惊心动魄的美。
伤口不大,再过一会儿可以自动愈合那种。
滕当渊几乎是在盛鸣瑶惊呼的同时就停下了动作,但他看了一眼后,像是被骇住,愣了好半晌脸色难看极了。
像是为了掩盖什么,滕当渊选择继续练剑。
盛鸣瑶:早上还和我煽情让我给你老婆取名,现在就翻脸不认人。
……不愧是剑修!
盛鸣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师兄你怕血!”
这次少年的反应出乎意料的激烈:“不是!”
盛鸣瑶心下挑眉,默默记下,见少年脸色都寒了三分,终是没有追问。
“师兄?滕师兄?滕当渊?”
盛鸣瑶锲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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