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出口,而有些话是即便不说出口,只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彼此就已心意相通。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我们跑腿人大多是没人要的孤儿,所以跟师父之间的感情非比寻常,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我这么说吧,我们不仅可以代替对方去死,也可以为了对方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活下来。这世上,要死最容易,要活着却最是难。
这个道理在我生命中最后那段时光里,得到了印证,连死都不怕的人,最怕的,是活着。
我走了神儿,恍恍惚惚地拍着老顽童的后背,这时,我的左肩膀后面忽然一沉,老顽童把下巴砸到了我的肩胛骨上,整个人突然往我身上倒。就在这时,那墙角的蜡烛扑闪了一下,彻底熄灭了。
油尽灯枯,我的脑子中闪电般地蹦出这四个字,心里咯噔一声,难道老顽童这回真的……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伸向老顽童的鼻孔,一下我就呆住了,没有气了……
这时,我忽然发现老顽童胸口的那朵曼珠沙华在一点一点地消失,三秒钟之后居然无影无踪,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我心中一愣,靠,难道关于这个纹身老顽童还他娘的留了一手?没有对我和盘托出?
不等我再看仔细一点,后脑勺上猛地一疼,他娘的被人打了一下,跟着两眼一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当时那一下真他娘的算我活该,反应能力实在太差,那墙角的蜡烛熄灭之后,四周立刻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若不是背后有人重新点了灯,我他娘的还能看见个屁花儿呀。
算了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英雄
第一百三十九章 谁的头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