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对冷板凳对症下药。
至于如何解老顽童身上的毒,鉴于现在条件有限,我也只能糙着来,但效果绝对不比去医院洗胃来的差。
我一边解裤子,一边对老顽童说:“老头,你也别觉得抱屈,这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且不说你刚才吸了老子那么多血,老子以德报怨,没扔下你不管,单说你请老子喝了那一壶的童子尿,老子也得以牙还牙,救你不是?嘿嘿……你丫,就偷着乐吧!”
可能是最近太忙了,没顾得上喝水,身体上火上得厉害,哎呦喂,这尿别提多馊了,真******能把人活活呛死。别看老顽童一大把年纪了,嗅觉倒挺灵敏,我这“苦口良药”刚浇到一半,他的五官就跟一团被捏皱的纸一样挤在了一块,嘴巴不老实地动来动去,害得我也跟着原地画圈,可还是浪费了不少,前襟衣服上湿了一大片。
我抖抖家伙儿,正打算收工,这时,突然从老顽童胸前打湿的衣服里印出一个奇怪的东西来,我扒开一看,居然是一个青黑色的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