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往肚子里灌酒。那特曲应该是掺过毒的,前韵味道浓烈香醇,后韵就辣得不行,感觉整个胃都他娘的快给烧穿了,真真是毒药穿肠!
不过,现在再回过头来去看那段时光,虽然每一天都过得很苦很累,但手艺却学得十分扎实,打我出生就开始跟着岳师傅算起,短短五年时间,毫不夸张地说,我已经是制毒界数一数二的高手了。如果没有岳师傅,就没有今天的我,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怎么样了,我走了之后有没有再收徒弟,等这次回洛阳整顿过后,我就带师弟一起去看看他,顺道替我师父跟他问声好儿。
收回思绪,不待我去品第三口,方才掉在地上那手电筒忽然闪了两下,一下比一下半死不活。我心中暗叫一声不好,怕是要灭灯了!忙放下茶壶,钻进桌子底下去捡手电。
好在这德制的狼眼手电十分结实,摔是没摔坏,就是电池用得时间长了快不行了,估计最多还能再支持个十来分钟,就该光荣就义了。事不宜迟,我必须赶在灭灯之前想办法从这里出去,否则将再次陷入原始的黑暗之中,什么也做不了。
想着,我猛地直起腰,一时竟忘了这是在桌子底下,只听咚地一声闷响,后背脊梁骨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桌子背面,疼得我滋溜一声,那桌子上的茶具应声叽里咣当地晃动起来,好歹没掉下来。
我刚捂住脊梁骨松口气,这时,手电忽地一扫,正扫在刚才我后背撞上的地方。我心登时一愣,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立刻把灯光重新打上去,定睛一看,果然刻着密密麻麻地几行小字。
那鼓桌最多半米高,我蹲在下面十分难受,还要扭着脖子去看桌面底下的字,姿势简直是扭曲
第一百三十一章 活人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