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怎么没想到呢!”忙低头翻出来,递给我一只。我一戴,他娘的,小了好几号,连根指头都塞不进去。
师弟憋哧了半天,勉强才塞进去一根小拇指头,其余的四根手指全都憋在手套里,根本没办法张开活动,急得他破口大骂,直想把那手套给撑烂了。
我说道:“算了吧,本来就是女士手套,咱们带不上也正常。这样,咱们把袖子往前拉一拉,包住手,好歹不强一点?”师弟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便点头照做,我们接着往下爬。
现在虽然是夏天,但山里面气温低,我跟师弟都穿着老乡们支援的长袖外套,宽宽大大的,胳膊稍微一缩,袖头就多出一些富裕,好歹包住手掌,才得以免受这一顿皮肉之苦。
越往下爬,这铁链越集中,落脚的地方也越多,攀爬起来就更省力。我估摸着,不出意外的话,再有十几二十分钟,我们应该就能到底儿了。
这时,师弟突然一愣,问了我一个问题:“师哥,你这会儿还有没有听见求救声?”
他这一问我才发现,自打我们开始下爬之后,好像就再也没有听见那个女人的呼救声了!我心中咯噔了一下,不好,难道是她等不及了,先过去了?
师弟见我摇了摇头,立刻解开腰带上的手电筒,向下面照去,跟着喊道:“师哥你看,那儿好像有个人!”
我也解开腰上的手电,打灯过去一看,果然看见了一个人,就贴在离我们脚下大概十米左右的石墙上。那人披头散发,光着脚,穿着一身破旧的红衣服,背对着我们,面朝着井壁石墙,直挺挺地站着,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站上去的,脚下面也没看见踩的有什么
第六十三章 鬼吹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