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我说道:“那更不行,致幻的东西不是它,就说明另有其人。现在敌明我暗,万一在我们下爬的过程中,那东西又跑出来捣乱,到时候空间狭小,又是悬吊在半空中,应对都施展不开。”
我知道“有危险”这种警告对师弟来说杀伤力实在太小,否则他也做不来跑腿人这一行。我记得师父常说,想要打动一个人,就需要投其所好,这里的“打动”并不单指男女之间相互追求的打动,也是指在情感和心理上控制某个人,更需要投其所好。
我的思绪一闪,说道:“要我说,与其咱们在这荒山野岭里浪费时间,不如赶早回临潼去,指不定还能赶得上老乔说的那斗玉大会呢!”
果然,师弟的注意力终于从那“圆锥”上头转移到我这儿来了,不过嘴里还是犟道:“师哥你可别蒙我,不想下去就是不想下去,说什么斗玉大会,现在那白玉堂都改名儿叫灵堂了,你要是想回去凑份子就自己回去,我一个人下去也行。”
我越发真诚道:“不是我不想下去,是我确实想见识见识老乔说的那个斗玉大会,你想啊,老乔这人水多深,什么山呼海啸的大场面没见过,不还是一心一意地惦记着那个大会,可见这大会真不是一般二般的场面!咱们这回是赶巧儿了,好容易遇上一届,后面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机会,要是错过了就真是太可惜了。”
我见师弟的神色稍微有些动容,知道他心里担心的是什么,便接着侃道:“小兑,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你仔细想想,那斗玉大会兹事体大,不仅关系到各商各家的颜面,还牵连到往后两年里各类玉石玉器的市场价格及其走势,岂是能因为一个老爷子突然蹬了腿儿说
第六十二章 女人的呼救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