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屁股的正中心,我扭着腰勾头一看,我的老天,血淋淋的一块,居然连内裤都给我磨烂了,这他娘的都什么品质!我也忍不住骂了一声:“操!”
师弟这会倒不顾念他的手指头了,盯着我的屁股看了一会,贱兮兮地笑道:“师哥,你就知足吧,这开后面总比开前面强啊!”说着,手还在前面给我比划了一下。
我本来心里就冒火,他还有闲情在这儿跟我开玩笑,这小子估计是皮又痒了,不修理不行,我一个健步上前,右手锁住他的喉咙,左膝盖朝他后腰上一顶,几乎没怎么费力就把他摔地上了。
这一招是我在老街上看人打架时学的,一直没机会用,这回刚好派上用场。至于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膝盖再朝对方的后腰上顶一下,那个打赢的老哥跟我说,因为你这个锁喉是从正面锁的,所以后推的力气不大,而且还容易被对方防守或者反攻,这个时候,你再朝他后腰上用力一顶,他这整个人就失去重心了,那这一下,他就吃定了。
果然,师弟几乎是在半米高的地方就摔下去的,落地的时候,我甚至听见他的脊梁骨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师弟当时脸就白了,额头上直冒汗。
我心里立刻咯噔一下,他娘的,是不是下手重了?不过再一想,这小子骨骼惊奇,平时摔打了多少回都没事,不至于给我一摔就摔出个半身不遂吧,这明显就是碰瓷儿啊。
想着,我踢踢他的肋骨,结实着呢,就道:“别装了,快起来!”师弟紧闭着眼睛,眉毛都拧在了一块,脸色煞白煞白,好像真的很痛苦的样子。我又踹了他两脚,他连吱都不吱一声,好像连神经都给摔坏了。
我心中一愣,
第九章 墙(2/4)